“褚云兮,这样的,才算生死相托,才是救命之恩。而今天,有没有你,我都要想办法出来的。”
“你明白吗?”
他眼神澄澈,仿佛急于让她理解,让她想通,可这,算什么道理?
一切不过是他的托辞罢了。
她突然有些自惭形秽,她希望他是别有用心,甚至是蓄意谋划,这样自己便能忽略他今日所做的一切,便能减轻几分愧疚。
可他不是。
他似乎的确是个还不错的人,可是他们,殊途难同归。
“夜深了,我该回宫了。”褚云兮匆匆丢下一句,准备离开。
“哎……”情急之下他出言相拦,但看到她的那一刹那,又咽了回去:“你路上当心。”
人一走,仓梧和翟素便忙不迭地进来。
“仓梧,今日的事,可有什么线索?”
“永宁塔外没留下活口,火灭了之后我到殿里查看了一番,里面有一具烧焦的尸体。”
“尸体是方丈。”陵渊换了个姿势:“地宫里的情形,你应该看到了。”
仓梧点点头:“属下下去走了一趟,地宫直通大雄宝殿,想必王爷就是从那儿出来的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那依王爷看,这事应该从哪查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