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渊思忖了片刻:“排查寺里的僧众,问问近日后院有没有什么生人出没,还有,查方丈和平阳侯等人有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平阳侯?难道此事与吴平儿一案有什么关联?”仓梧脑子转得很快,但是又立刻推翻了自己的想法:“可是自从吴平儿一案的案犯处决之后,平阳侯便一直待在府里,据说缠绵病榻,起都起不来了。”
“不止平阳侯,还有瑞亲王、威远侯……这些人都要查,都有可能。”
“王爷是怀疑,当初吴平儿一案您得罪了他们,如今这些人报仇来了。”
“不是我……”陵渊一开口,便觉得自己话说多了。
“那是……太后?”仓梧偷偷瞄了他一眼,全明白了。
王爷每日在宫里宫外进进出出,若真是奔着他来,有很多比这更好的机会,可是太后不一样。
“属下这就去查。”
仓梧走了之后,屋里就剩下陵渊和翟素大眼瞪小眼。
“抱歉。”陵渊面带歉意:“这次真的是意外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他不说还好,一说翟素更来气:“给我添麻烦?你掀开被子看看你自己的腿,是在给谁添麻烦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的腿差一点点……就差那么一点点,你的右腿就废了!”
陵渊赔着笑:“这不是有你在吗?李神医的亲传弟子,招牌还能砸在我这儿?”
谁知翟素一脸严肃,没有半点平日里的嬉闹:“魏王,我不跟你开玩笑,你再这样折腾下去,便是我师父活过来,也难治好你的腿。”
“你想清楚,你回京是为了什么,自古以来,哪有跛脚的天子,况且,你的腿再严重下去,便不止是跛,是残,你会一辈子瘫在床上,再不能骑马抡枪!”
“当初答应跟你回京,是同情你这些年的遭遇,也是记挂你的右腿,更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