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尚书想简单了”,褚祯明一向看不惯崔宏和稀泥:“他既把事情闹大,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太后,眼下多事之秋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我看,不如教魏王服个软,也好过事情僵在这里。”
听得父亲这个时候还把祸水往陵渊身上引,褚云兮不免有些腻烦:“若是方才几位大人听到臧木崖说了什么,便不会说这样的话了。”
崔宏立马上前:“臣等来迟,让太后受委屈了。”
“本宫没有埋怨诸位大人的意思。臧木崖说,赤狄有十万大军,于戎也有五万骑兵,这其中的意思,诸位大人难道不明白吗?”
“庆贺新帝登基,不过是个幌子,献宝弓,殿前比试是要给我们个下马威,于
戎这次本就是来者不善,趁火打劫。”
陵渊望向端坐在榻上的女子,日光西斜,余晖从窗户的缝隙透了出来,她鬓边细碎的发丝闪着微光,此刻,她眼中的冷静,与方才责问他时判若两人。
她没有被臧木崖吓到,就像一开始就没有被他吓到一样。
这样敏感的时节,在场的人自然不会想不到这一层,可是……褚祯明看向女儿的眼神突然有点复杂:“话虽如此,但眼下的事却要解决。”
“不如先放一放。”褚云兮提议。
崔宏点点头:“也好,正好看看他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。”
闹了一天,她有些倦了,便打发他们离开,包括陵渊在内都纷纷退下,唯有褚祯明立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