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王英勇。”她轻声说。
然后赞誉铺天盖地而来。
陵灏立马扑在他身上,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:“皇兄,你可以教我射箭吗?”
“好。”
于戎人丢了面子,敷衍了几句便离开了,群臣出正德殿时,无不是一副笑脸。
出宫的路上,仓梧见陵渊喜上眉梢,戏谑道:“太后还真是厉害,几句话就哄得王爷拉满弓,王爷在战场上都没这么拼过命。”
陵渊瞥了他一眼:“这能一样吗?战场之上只需射中目标即可,臧木崖可是一等一的射手,不拉满弓,我未必能胜他。”
仓梧不以为然:“我看王爷是把太后前几日那句话牢牢记在了心上。”
“哪一句?”陵渊停下来看他。
“太后说王爷,‘畏畏缩缩,全然不像个驰骋疆场的男儿’。”
陵渊正要伸手打他,忽然听到假山那头似有两三个人嘀嘀咕咕正说着话。
他停下动作,正好一个猥琐的男声传入耳朵:“没想到大周的太后如此年轻貌美,我瞧着都……”
他当即变了脸色,转身就去寻那几个人,仓梧跟过去,刚好看见他一脚踹在一个于戎人胸口上,那人整个儿飞了出去,后背撞到了石头又摔回地上,捂着胸口吐了一地的血。
仓梧看的心惊,自家王爷脚下的力有多重,他可是清清楚楚。
褚云兮牵着陵灏回到流云殿,面色红润,心情大好,陵灏见了人便讲陵渊的箭法如何如何的准,如何在百步之外射落铜钱,杀了臧木崖的威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