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等军国大事,朔方军不可能只单单给本王送了信,想来兵部的消息不会比我慢几分,今夜我们在这里等着就是,看看国公大人的脏水泼不泼得出去。”
话已至此,谁都不好走,一众人僵在了这里,褚云兮心里明白,自己固然可以跳出来打破僵局,但眼下却不是说话的时候。
陵渊是不是毫无私心她不可知,但父亲的顾虑,在座的人都清清楚楚。
陵渊在京城,还只是和他吵一吵,争一争朝堂的势力,可他一旦回了西北,无疑是放虎归山,难以节制。这也是为何先帝驾崩后,他掐着时间给陵渊送信。
陵渊必须回京,而且最好是在陵灏即位之后,木已成舟之时回来。
一群人就这样干坐着,终于在子时末,等到了兵部的急报。
“太后,臣自请回朔方,与赤狄一战!”
褚云兮打量着眼前之人,目中尽是嘲讽之色,陵渊还真是把她当傻子啊。
“魏王忠勇可表,只是莫要着急,待诸位辅臣议一议,再作决断。”
“太后说的是”,褚祯明附和道:“魏王如今是大周的中流砥柱,朝中还有诸多大事要依赖仰仗,实在无须事必躬亲。”
“朔方二州驻军四万五千人,防线足有五百里,赤狄出军十万,敌众我寡,本就难以抵挡,当下又正值秋收时节,守军不仅要打仗还要抢粮。”
“抢粮?”陵
渊的话,在座的人听得一头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