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怎么突然拉不动了?一点都拉不动了。”
没人想过会有这么一遭,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。只剩那鹿还在场上乱跑。
皇帝随手放下弓,连连摆手。
“不中用了不中用了,朕老了,连弓都拉不动喽!”
他眯眼看向自己身旁的姜忱。
“可这射鹿之礼……这可是每年头等大事。你如今已封王立府,不如今年便由你来?”
姜忱却立刻双膝下跪。
“父皇孔武有力,儿臣远不及父皇分毫,不敢僭越!”
“那就老三,朕知晓你虽为女流,却最是擅长骑射。你如今将朕的禁军都管得井井有条,这点小事,难不倒你罢?”
姜慈面色一白,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便跪倒在地,声线微颤。
“父皇!儿臣……儿臣怎敢夺父皇锋芒?父皇贵为圣上,射鹿之礼,自当由父皇亲自操持!”
皇帝低叹一声。
“那老四,你呢?听闻你……”
不等皇帝说完,姜愿已是吓得伏地磕头如捣蒜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父皇…我姐都不行了,儿臣就更技不如人……”
连问了几个人,皇帝明显已经不耐烦。但郦羽身为局外人也看得明白。这事谁来都不能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