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忱是故意要他来出丑的。

如今这个场合想到这些,郦羽只能拼命压着泪水往肚里咽下。他来回寻着,却又怎么找都找不到姜忱的身影。

反而看到了不远处的姜慎。

此时的姜慎与刚刚不同,双胞胎姐弟走到他一旁,他便如以往那样笑起来,三人不知在说什么,笑得很欢。

至此,郦羽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梧枝看出了他的崩溃,拉着他的袖子小声道:“公子,不然我们回去吧?回头晋王殿下问起来,就说你突然身体不适……”

郦羽点点头,可就在转身要离开时,突然看见角落里有个人对他招着手。

那人身边的宫人也走过来毕恭毕敬地对他行礼。

“郦公子,五殿下邀请您与他同座。”

郦羽受了五殿下之邀,才总算松了口气。但他以前与姜思就不是很熟悉,不知他帮自己是何理由。

“小羽,你先坐我这里吧,因为二皇兄还未到,也不知他究竟会坐在什么地方……”

“位置不是早就定好的吗?”

姜思摇摇头,“往年,都是大皇兄坐在父皇身边,但现在……”

姜思没继续说下去,郦羽却明白他的意思。即便如他这般两耳不闻窗外事,也早早就听过传言了。

太子二十多岁,依旧是这副痴痴傻傻的模样。皇后娘娘为了前前后后挑了三任太子妃备选,婚还没成,就被他给硬生生吓跑了。而姜忱如今已封王开府,又来年成婚,陛下之意不言而明。

郦羽得有两三年之久都没见到过姜思了。这位五皇子个头不高,生得堪称娇小玲珑,气质阴柔,从小对琴棋书画、舞枪弄剑一概毫无兴趣,反而喜欢那些针针线线…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哥儿,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。

刚想着,姜思忽然从袖口掏出一个什么白色的东西,偷偷从下面递给了郦羽。

郦羽打开一看,是对绣着戏水鸳鸯的锦帕。

“小羽,我……这两天绣的,给你和二皇兄的贺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