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慎却忽然逼近了郦羽。他个头很高,整个人弯腰曲背,歪着头,鼻尖与郦羽的脸只有一掌之距。

“二皇嫂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?”

郦羽没有退缩,他左手指尖快掐进肉里了,右手却缓缓摊开,掌心里赫然躺着一串有着兔和狗的生肖手串。丑不拉几,看起来像是某人随手做的。

“我只知道,因为你说过,兔子和狗永远是好朋友。我不喜欢你现在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。”

郦羽确实属兔,但姜慎比自己小两岁,应当属蛇才对。他不明白姜慎为什么一直自称属狗。

姜慎纹丝不动,脸上又不再有表情,眼睛却缓缓向下看。

随后,他面不改色地打开了郦羽的手,那手串便被打落掉在了地上。

“那你就当我以前说话是在放屁吧。”

他一脚把那手串踩陷进了泥土之中。

姜慎对着眼眶通红的郦羽勾起嘴角,“还有,我看,二皇嫂以后还是别和我得太近了。不然被误会你我二人有什么,闹到父皇那可就糟了。不过,其实我倒是不介意,二皇嫂若是想跟我发展发展什么禁忌之……”

“啪——”

郦羽以前也打过他,但从来没有这般用力过。

姜慎用手背抹了把渗血的嘴角,随后不耐烦似的啧了一声。

“哎哟,这有的人啊,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。”

“滚。”郦羽肩头和声音一起颤抖。

“你别这么凶,我认挺真的,我真不介意二皇嫂当了王妃再来跟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