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我什么都听不见。梧枝,我们走快点。”

说是帐篷, 郦羽没想到实际上是一个长条形的避阳蓬看台。他自认为来得不算迟, 其中却已经落座了不少人。而从门帘进入看到里面的情景后, 郦羽才终于明白那些宫人为何会笑话他这身打扮。

这些平日里久居深宫的娘娘侍君们,此时竟无一例外都身着窄袖劲装,头上也统一只用款式简单的玉簪玉冠束发。再低头对比自己……一身烦琐沉重, 简直活像只大扑棱蛾子。

偏偏这些娘娘侍君们正齐刷刷地望向他。

相互交头接耳,嘀嘀咕咕。

“他是不是脑子有点不好?这里可是猎场,就是皇后娘娘也不会穿成这样……这不是在抢风头吗?”

“早就听说郦太傅的孙子咋呼呼的,空有一副漂亮皮囊,脑筋却不太好,原来是真的……”

郦羽顿时羞愤到恨不得掉头就走,或是找个缝钻进去。

此时,他忽然感觉有人走到他身边停了下来。

“……小羽?”但那人很快改口,“这不是我未来的二皇嫂吗?皇嫂今日怎么穿成这样来了?莫不是现在就着急要嫁给二皇兄吧?”

郦羽抬头一看,发现那人竟是双胞胎中的弟弟,四殿下姜愿。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另一个冷冷的女声又从外入内。

“姜愿,你可别招惹他。二皇兄如今封王开府,他可是晋王妃。以后搞不好位份是要在你我之上的。”

郦羽现在说话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。最后在这从未有过的混乱还是选择最保守的乖乖闭嘴,只对二位殿下行礼。他们却根本不看他,径直走了。

其实收到姜忱手信时,他就觉得奇怪,为何秋猎要自己打扮成这样。现在郦羽明白究竟是因为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