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夫语气笃定,一旁站着的小厮却神色微变。
郦羽注意到小厮,依旧温声:“不管怎么说,还请刘大夫能够让我去库房看一眼,若真是我家的问题,我自然愿意承担责任。就是去做工,我也会想办法,将去年那批烂货的钱连本带利地赔给您。”
可听郦羽这样说,沈姨在一旁却顿时急了。
“哎,小崽子,你说什么呢?你是我买来的,想给谁做白工啊?”
她又拽着郦羽往后一拉,对着刘大夫破口大骂:“还有你,好你个刘大,咱们来往这么多年,你现在还污到我头上来了是吧?我说药材没事就是没事!谁知道你是不是拿其他家的烂货故意来坑我的?”
刘大夫也被气得不轻,指着沈姨鼻尖:“你!要不是看在你家沈郎早逝的份上,你以为我想跟你这贼婆娘做生意?平日里克斤扣两,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!可这回你的药害了人,要是真吃出毛病来,我看你怎么办!”
“我的药怎么就害人?胡说八道,怎么就不可能是你开的那方子出了问题?”
“笑话,我刘某在镇上行医多年,何曾出过差错?”
两人都撸起袖子,眼看着就差打起来。
“爹,一大早的吵什么呢?”
郦羽正想着是拦还是不拦,一个含混不清的声音在后堂过道口响了起来。
那男子满脸通红,满屋子的药味都压不住身上宿醉后的酒气。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,扫了堂中一眼,但落在郦羽身上时,两只眼睛立刻睁亮了。
而刘季的爹见他这副模样,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还一早?你不看看现在都几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