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止让他等在这里,下床去拿了几样东西。
周送看到有一件是他那时拿下的金锁,其他的饰品就没看过了。
贺止把金锁重新戴回他脖子上,又拿过另两样给他看道:“本想着你过生辰时送你做及冠礼的,不过现在戴上也不迟。”
周送这才看到那两样东西与金锁有异曲同工之妙,都是金制的环状饰品,其上也坠着铃铛,只不过比起金锁上的更加小巧罢了。
贺止把其中一个先戴在了他的手腕,周送正想抬起另一只手,却见贺止的掌抚向他小腿,托着他的足把腿抬了起来。
周送眼睫一颤,那金制的链条就扣在了他的脚踝处,微凉的触感以及这个姿势都让他隐隐不安,他就微微使力想把脚缩回来。
谁料贺止不仅抓着他脚腕不放,甚至还用力往回扯了一下,链上的小铃铛因此发出几道轻微的响声。
周送脸更红了,羞恼下索性轻轻踹了下贺止的胸膛,声音细弱:“戴好了就放开呀……”
白嫩的足尖抵在他胸膛,贺止没感到疼痛,倒是忍得有些发疼,他舔舔犬牙,还是没忍住在那白皙光滑的小腿上留下了一道牙印。
周送皱眉痛呼:“疼……!你做什么?”
贺止这才俯身下来,盯着他道:“是你先撩拨我的。”
周送咽了咽口水,话虽如此,但真要开始他又有些心虚,见贺止拿过一旁的玉瓶挖了一大块脂膏,他不禁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贺止看着他,笑说:“这个吗?之前你不在的时候,余知送来的。”
“说是……不会让你受伤。”
……
“呜呜贺止!你骗人……!”
“乖,抱着我会好一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