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怀笑道:“当然。”
贺止当即就要带着周送离开,但他突然又想到什么,朝周怀伸手道:“解药。”
周送在一旁有些疑惑问道:“什么解药?”
贺止怕他知道以后忧心就没有告诉他,他冷冷地与周怀对视,这人肯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周怀读出他眼里暗藏的危险,忍住愉悦,面上装作恍然大悟道:“那个啊……”
他笑起来:“是骗你的。”
“你——!”
贺止心中惊怒,愣过后他冷冷地扯了下嘴角,被气笑了。
他就说这厮果然不是什么好货!居然敢拿周送来戏弄他!
而自己竟然还真的上了他的当!
贺止自从登位以后,还从未体验过如此憋闷又不能发作的时候。
他深觉丢了面子,但又无可奈何,只好朝周怀冷呵一声,牵着周送就要走。
总之,只要周送安然无恙就好。
周送虽没听明白贺止和周怀的暗语,但他还是乖乖和人走了。
贺止先骑上了马,再伸手一捞,把周送抱到了自己身前。
周送望向相隔有些远的周怀,心中又涌上些酸楚,经此一别,他们大概很难再见到了。
到底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弟,周送还是忍着不舍喊道:“皇兄!你和慕词哥哥都要保重!”
周怀沉默了片刻,隐下心中怪异的感觉,动了动嘴。
周送听不到他说了什么,但身后的贺止却知道那话是对谁而说。
他说:“不许欺负我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