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应声,按照他的命令把昏死过去的人拖走,血迹也随他长长地延伸到殿外。
周送捂住嘴厌恶皱眉,他不喜血迹,就往方慕词的方向靠近了些,方慕词以为他害怕,还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以作安抚。
众臣都被周怀狠厉干脆的手法吓到,一个个颤着身子不敢出声。
皇子们也没好到哪去,他们虽没被吓到发抖,但面上神色也很是凝重。
没想到一向不争不抢的太子一回来出手就如此暴戾,都怪那个袁继!若不是他暗中下了毒,他们怎会没有一争之力?!
众皇子纵使恨得牙痒,此刻也根本无力回天。
处理完袁继,周怀就把目光投向了那群不安分的皇子们。
他把箭矢随手一丢,铁制箭镞触地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,众皇子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。
“父皇驾崩,孤作为太子理应担起南林重任,诸位皇弟,可有异议?”
殿外是周怀带来的军马,殿内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,孰胜孰败一目了然。
众皇子即使愤懑不满,也不敢在此时拿命去以卵击石。
沉默为他们保留了最后一丝微弱的尊严。
大局已定,周怀不废一兵一卒,就解决了所有的隐患。
周送在一旁看了全程,此时见周怀毫无疑问地在这场争斗中胜出,心中也猛地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