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是此人擅作主张,暴露了才想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身上!”
袁继急于否认,连语中敬称都不顾了,他说着说着就要抬脚去踹跪在地上的人,结果却被侍卫制住,反倒让周怀一脚把他踹倒在地。
手臂的伤被扯动,袁继疼得龇牙咧嘴,还没缓过来,就见周怀又蹲下身捏住了箭矢的尾端。
“袁将军还有力气伤人?看来是自己伤得还不够重。”
周怀缓缓转动手中箭矢,刺入手臂的部分就随着他的力道一齐搅动袁继的皮肉,直激得他更大声地痛呼。
“啊啊——!”
“袁将军难不成忘了四皇子是怎么死的?若没有你指使的那味药,恐怕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四皇子之事袁继确实没有参与,此刻听到周怀在此信口胡诌,他忍着痛也要怒吼:“你放……”
骂人的最后一字还没有喊出口,周怀就沉着眼眸猛地把箭矢从他手臂中抽出,染血的箭镞甚至因快速抽离而刮下他手臂里几丝碎肉。
袁继直接痛得失声,他两眼发黑张口大喘,身子无意识地抽动两下,就彻底没了动静,他竟是被生生痛昏了过去!
周怀凉薄地看着,没想到袁继连这点痛都承受不住。
不过这样一来,倒更省了他许多力气。
他站起身环视众人,满是鲜血的箭矢带着明晃晃的威慑,有些官员甚至不敢直视他的脸。
“袁继谋害皇子,带兵逼宫意图谋反,其罪当诛,孤念他早年为国征战有功,赐全尸。”
周怀声音淡淡,却几句就定了一人的生死,他的眼神再没分到袁继身上,冷声对后面道:“拖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