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送都要替他的好父皇感到悲哀了,瞧瞧他平时宠爱的这些儿子,尸骨甚至还没下葬,这些人就在他的灵堂里争论起来了。
面对二皇子的问题,周送本不想回答,但耐不住二皇子又问道:“前些日子四弟去找过你,结果回来就重病而死,我们现在也莫名缠绵病榻,你敢说发生的这一切,不是你指使的?”
或许是周送事不关己的模样看着实在令人火大,又或许是被自己一直瞧不起的人摆了一道而感到羞恼,他索性也不再与人装作熟稔,只余冷漠的质问。
周送坦然相对:“二皇兄这说的是什么话?我哪有那样的能耐让所有人都任我摆布?至于四皇兄的遭遇我也很是痛心,早知如此,当日我就不该与他拌嘴了。”
问题被周送轻飘飘带过,他不愿再与这些人周旋,就把老皇帝拿了出来当挡箭牌。
“各位皇兄就算想寻一个真相,也不该急于一时吧,父皇刚刚驾崩,我们在此争论以至兄弟不睦,想必父皇在天之灵亦会不安,不是吗?”
问题没得到答案,还被周送寻到理由反将一军,且这理由还是他们不得不听从的,众人心中都憋了一股气,却偏偏不能发作。
毕竟他们不能被扣上不孝的罪名,所以在此处他们闹不出风浪。
周送深知如此,才敢光明正大地回怼。
众人只能默默咽下这个哑巴亏,按照顺序依次上香,脸黑得不像话。
……
国君驾崩,整个宫里处处都挂上了白绢,以示哀悼。
老皇帝的棺椁在宫内停到守灵结束,才挑了个合适日子出殡到皇陵下葬。
一切繁琐的礼仪过后,已经过了一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