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没应他这一声皇兄,其他人也一起上完香后,他才道:“听说父皇病时,一直是六弟侍候在侧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么父皇最后清醒时,也只有你在旁边?”
“是。”
五皇子嗤道:“这么说,无人看到父皇是如何发病的了?”
周送抬眼看向他,“五皇兄是在怀疑我?”
“呵,”五皇子扯扯嘴角,“那你倒是说说父皇既然已被太医治好,又为何会突然发病?”
周送:“父皇身体本就已到极限,太医也未曾说过一定能治好,又何来是我惹得父皇发病呢?”
五皇子还想与他理论,却被一旁的二皇子拦下。
二皇子与五皇子明晃晃的厌恶不同,他能很好地把情绪隐藏起来,只是盯着周送的目光还是有些阴恻恻的。
“六弟莫怪,想来五弟也是因父皇驾崩而太过悲痛,才会口不择言。”
“不过我倒是想知道,六弟既已被送去北麓,又为何要回来呢?难不成真像他们说的……你也想要争一争?”
周送与他对视,能看出这几人面上都有不同程度被病痛折磨的痕迹,他们虽互相看不过眼,但只要自己一出现,他们又会默契地先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自己。
从前是,现在也是。
周送可看不出他们面上有什么悲痛的模样,有的只是对下一任皇位的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