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霎时陷入一片寂静,周洺咽了咽口水,他竟莫名感觉背脊发凉,像是有什么人紧紧盯着他似的。
他猛地回过头,被一双漆黑的眼眸吓了一跳,可再定睛一看,那张极普通的脸是他从没见过的样子,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人物。
于是深感丢了面子的他把怒气都撒在了那人身上,“看什么看?谁准你擅自进来的?!”
周怀静静地盯了他一会儿,直盯得他要再度骂人才缓缓拱手道:“四殿下,六殿下寒病未愈,不宜喧闹。”
“而且,此时已到了六殿下午睡的时候,您再待在这里,恐怕于养病无益。”
此话一出,就是赶人的意思了,周洺哪遇过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人,当场就气得要再度发作。
可也不知怎的,一对上他那一双沉静无波的眼睛,周洺就像被扼住了喉咙,多余的话一句也说不出。
如此憋闷的感觉直叫周洺涨红了脸,指了指周怀又指了指周送,边指边道:“好好好……你们给我等着!”
“哼!”
周洺气愤甩袖,怒气冲冲地离去了。
周怀把行礼的手放下,神色不明,周送挂念着周洺的话,也知道不能在外面问,只好示意他进屋说。
一关上门,周送就有些急切地问道:“慕词哥哥到底怎么了?”
周怀冷着脸,显然还对周洺耿耿于怀,听到周送的问题,才缓缓给他解释:“丞相府获罪,是他们为了对付我联合诬陷的,慕词知道以后的确气得发了病。”
周送忍不住担忧,“那他现在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