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洺神色又有些恍然,“我忘了,你从前不就是太子的小跟屁虫吗?身边还总是跟着一个……哦方慕词,可惜,丞相家那位小儿子啊……也快死了。”
先前的话周送都可以当作耳旁风听听就罢,不会让他内心产生任何波澜,反正这些贬低的话早就听过无数遍了。
但他后说的这句事关方慕词,周送不能不惊慌,“你说什么?!”
周洺倒是很喜欢在这种时候给予他打击,眯眼笑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,丞相犯了错,整个丞相府都已被父皇圈禁,可惜还没等定罪父皇就病倒了。”
“听说方小公子得知消息后可是气得吐了血,昏了好几日,也不知醒没醒来呢?”
周送惊得身体都有些不稳,却必须掩下不安不能叫周洺看笑话,内心的担忧减不了分毫。
慕词哥哥虽看上去阳光开朗,但实则先天不足,和他一样是个需要用药温养着的人。
但他又和自己不同,作为丞相唯一的小儿子,他从出生便受尽宠爱,没吃过一点儿苦。
丞相府骤然获罪,周送都能想象出他焦急吐血的样子,内心的担忧便更甚了。
也不知慕词哥哥到底如何了……
周洺有些得意,就知道他也和那个死太子一样把方慕词当宝似的护着。
可那又如何?到头来还不是失踪的失踪,犯病的犯病?
思及此,周洺大悦,又对他说道:“说不准,他早就死在丞相府了吧?”
“你……!”
周送气不过,刚想与他争论,余光瞥见他身后的人影,话音就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