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周送感兴趣,贺止便给他讲起了他经历过的几次比较艰险的战役。
或是因被人偷袭而让箭矢贯穿了手臂,又或是被人围攻而后背经受砍伤。
最危险的一次还是伤口溃烂而引发高烧,若不是后来药物及时送达,他的命可能真就保不住了。
见贺止神色淡淡地讲出这么多令人胆战心惊的往事,周送光是听着身上都隐隐幻痛。
他伸手想去掀开贺止的领口,结果被人一把抓住了手。
贺止笑看他:“想干嘛?”
周送:“我看看。”
贺止抓着他的手,还是拒绝,“别看了,会吓到你。”
周送不语,就睁着那双眼与贺止对视,眼里的执拗自然被贺止看得一清二楚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,贺止皱了皱眉,半晌妥协道:“真想看?”
周送点点头,眼里带了点哀求。
贺止最受不住他这副模样,叹了口气,到底还是坐直了身子,解开了寝衣。
男人雄健的身躯上是纵横交错的疤痕,周送吸了口气,贺止又缓缓转过去给他看自己的后背。
比起前面,后背的疤甚至要更多些。
周送不由得伸出手,轻轻抚上面前人身上的痕迹,颤着声音问:“疼吗?”
贺止默了一瞬,语气竟让周送听出一点可怜,“疼啊,可疼了。”
周送有些无措,却见贺止转过头来,唇边带笑,说出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。
“你要是亲亲它们,肯定就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