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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君他如此难缠 桓文 1095 字 2025-06-12

贺止背着人回了寝宫,又哄着他醒来洗漱完才抱着人一起入睡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眨眼间就到了除夕前。

贺止提前几天就处理完了所有政事,所以他现在有充足的空闲时间陪周送好好过这个年。

官员们也放了年假,朝堂上下一片和谐的氛围。

贺止走入殿内,看见周送正坐在小榻上,手里拿着红纸和剪刀,正专心致志地做着什么。

他走过去,问道:“做什么呢?”

周送没抬头,眼睛依旧看着手中的纸,只出声回道:“我看宫人们在贴窗花,就想跟着学学。”

折叠好的红纸在他的手中不断旋转,另一只手的剪刀也灵巧剪着,不一会儿他把剪好的红纸展开,一个简单的小花就跃然纸上。

周送颇为满意地给贺止展示,贺止也轻笑着摸摸他的头,“真厉害。”

于是殿内窗上已贴好的剪纸成功卸任,被贺止换成了周送的“杰作”。

除夕夜,周送和贺止用过夜宵,就一同待在床上守岁。

外面又开始下雪,周送本想趁此机会上外头玩上一番,但夜里的风实在凛冽,贺止怕周送的身子经不住冷意,只敢让他捏了一个雪球。

短暂的玩乐当然满足不了周送贪玩的心,贺止只好说自己给他讲故事,才让周送歇了继续在外面玩的心思。

于是就有了殿内这样,周送和贺止靠坐在床头,看向贺止的脸上满是期待。

贺止顶着这样的目光,想要张口却突然一滞,刚刚为了哄骗人进屋,他才编了一个讲故事的借口,可现在真要他讲,他一时竟不知该讲些什么。

他佯装淡定地问:“想听我在军中时的事吗?”

贺止思索来思索去,他能讲的,好像也就打仗时遇到的那些危险事了。

本以为周送不会想听,但没想到那人竟眼神亮亮地点头,一副屏气凝神的样子。

周送只是心想:他还从未听过军中的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