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是被贺止带着写了两个字, 周送连入门的门槛都没摸到,此时就请他再多写一些。
自己的名字有了,何不把贺止的名字也写上去呢?
谁料贺止听了他的话, 笑了一下道:“想写朕的名字?”
周送点点头, 贺止只笑不语, 带着他又写起来。
等“贺止”两个字写完,贺止依旧没停,在下面接着写下两行。
最后一笔落下,周送定睛一看,顿时被纸上轻浮的语句羞得涨红了脸。
只见纸面上写着他和贺止的名字, 底下却赫然一句:
【烛泪欲滴红绡裂,娇吟浅泣啮檀痕。】
过于直白且露骨的话不禁让周送转头去看贺止,眼中满是幽幽羞愤, 似是在责怪他为何要带着自己写下如此孟浪的句子。
贺止装作一副无辜样,“这样看朕做什么?只不过带你写了一句书里的诗而已。”
周送大惊,忙去翻看手边的书,结果发现贺止还真没说错,甚至书里其他的句子比他写下的更为香艳。
周送的脸更红了,他把书推远了点,不解道:“宫里怎会有这样的书?”
贺止凑近去逗他,“原来你日日在宁风阁乐不思蜀,就是在看这些?”
“我没有!”
周送极怕贺止误解,反驳的声音都大了许多,他真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!
贺止看他窘迫的样子低低笑了两下,忍不住亲了亲他红扑扑的脸颊,“好,你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