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——”
贺止用另一只手抚上他下颌,轻轻用手指摩挲他微凸的喉结,直摸得周送一阵瑟缩。
“朕倒是很期待你穿红衣的样子,你想穿吗?”
贺止呼吸间的气息又尽数落在他耳边,低沉的嗓音勾得他身子都颤了颤,他连忙挣开握笔的手,从贺止的笼罩中逃离些许,红着脸拒绝:“我不想穿!”
他站起身,双手抵着贺止就把他往门边推,一边推一边说:“我不练字了我要看书!”
贺止轻笑着任由周送把他推到了门外,关门前看到他气鼓鼓地对自己说:“陛下不要进来了!”
说完,门就重重地在他面前合上了。
贺止被人凶了也丝毫不生气,反而嘴角笑意愈浓,甚至微微笑出了声。
高云一脸惊诧地看着周送把皇帝赶出来,摔门的时候他都为周送捏了一把汗,结果现在贺止是在……傻笑……?
啊不不……他怎么能用这个词来形容贺止呢?
高云没想到自己还能有把这种词和贺止联系在一起的一天,一时也是没忍住,侧过头轻咳了咳。
不用咳嗽加以掩饰,他怕自己的笑被贺止认为是嘲笑,因此而小命不保就不好了。
贺止只失态了几秒就又恢复成了平时的状态,只是言语间的愉悦还是很难遮掩。
他看了眼高云,也没多做计较,只勾唇转身道:“走吧,回承德殿。”
……
在宁风阁待了八天,周送终于是赶着最后期限磕磕绊绊把要送给贺止的香囊绣完了,虽然绣得图案不尽人意,但周送还是有种豁然开朗的成就感。
他喜滋滋地翻看着手中的作品,忽然觉得只有一个香囊似乎有些单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