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云直起身,“自从看过那封信,殿下就心神不宁的,已经好几日了,瞧着都憔悴了许多。”
贺止放下手里的书,静静抿了一口茶。
早在周送没看到信的时候,暗卫就已经发现了端倪,且在周送之前知道了信的内容。
贺止并不意外他们找上周送。
他从没对外封锁过宫内的消息,有心之人一打听就能知道他对周送不同。
之所以没拆穿,一方面是想顺着这条线查出点什么。
另一方面,他还想看看周送的态度。
贺止知道他胆子小,便没有和他再见面。
结果倒不出他所料,那人宁可自己揣着秘密惶惶度日,也不会向别人透露半分。
不过贺止也清楚,周送还对他抱有警惕心,不信任他很正常。
他又翻了一页书,淡淡道:“继续盯着,告诉小厨房多做些银耳羹,他爱吃。”
想必递信的人这么久没收到回信,也一定按捺不住了,贺止就等着他们露出马脚那一刻。
想要他的命?那就试试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。
高云笑眯眯地应了,神情仿若一位自家孩子终于开窍的慈祥老母。
……
“他看过那封信了?如何?”
远在皇宫之外,一座华丽的府邸内,中年男人一边听着手下的汇报一边悠闲地逗着鸟。
“据宫里传来的消息,至今未有回应。”
下属一身黑衣,恭敬地跪伏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