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穿着湿衣服用膳。
里屋空无一人,桌上整齐摆放着供周送更换的衣物,他伸手拿起,却见衣物中散落出一封信。
周送的动作顿了,他拿起那封信仔细端详片刻,却并未在表面找到署名。
这是给他的?
带着疑惑,周送还是拆开看了。
可这一看,着实是把他惊住了。
只见信中字数不多,意思却是想要与他合作,计划除掉贺止。
周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,除掉贺止这四个字,让他瞬间觉得自己拿了一个烫手山芋,不知如何是好。
他细细思索,自己从入宫以来就鲜少见人,断不可能有栽赃陷害他的可能。
那便是贺止的仇家?
可他们为何偏偏找上自己?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质子,怎么可能有机会除掉贺止呢?
周送已顾不上换什么衣服了,他看着那封信,就好像在看催命符,浓烈的不安又再一次笼罩了他。
而且更加细思恐极的是,这封信是怎么出现在他备换衣物里的?又怎么知道他今天一定会换衣服?
这座宫殿里伺候他的人,到底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?
周送的呼吸有些凝滞,仿佛又回到了南林那种四面楚歌的日子,他攥着信的手愈发用力,边角被弄得皱起。
……这段日子的宁静,还是被打破了。
——
也许是那封信给周送的冲击太大,在销毁了证据后,他连着好几天陷入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