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一片更大的梅林呈现在眼前,花开得正艳,比刚才的地方更胜一筹。
他瞬间就被吸引住了,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,惊喜的眼神望向贺止,得到许可后才往那里走去。
此处的雪要更深些,几乎没过周送的脚踝,但他一心都是盛放的花朵,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“在南林时便听闻北麓梅花美艳,却从未见过。”
周送声音轻快,轻易就能听出他的愉悦。
“现在观后如何?”
贺止的声音响在身后,周送回过头,笑颜映在和煦阳光中,此刻他褪去病意,周围的群花仿佛都成了他的陪衬。
“传闻所言非虚。”
贺止笑了一下,似是对他的答案很满意。
回想起刚刚周送对待猫的温柔一面,贺止好奇问道:“看你对猫如此熟悉,养过?”
“未曾,”周送摇了摇头,视线未从落了雪的梅花上移开,“猫是种稀罕物,我并无资格饲养它们。”
他语气平淡,丝毫没意识到话语中的自贬。
想也知道,周送在南林时自己都活得困难,更别提养猫了。
贺止皱了皱眉,不再问了。
周送没有在外面待多久,就跟着贺止回了承德殿,太医早被请到了殿内候着,周送一回来,便坐到桌旁,让太医给他处理伤口。
伤处被敷上一层药粉,又在手掌缠了几圈纱布,太医的工作就算完成了。
周送目送太医离去,可贺止却在一旁坐得稳当,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周送盯着他眨了眨眼睛,试探道:“陛下,您……?”怎么还不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