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止确认了伤得不重后才瞥他一眼,语带嫌弃,“娇气。”
周送如愿被松开了,揉了揉手腕后又听到贺止说:“回去上药。”
周送还没玩够,但他不得不听贺止的话,只能蔫蔫地应道:“哦……”
贺止今日穿了一件玄色衣衫,但披风却是和周送同色系的白,只不过和周送的相比,他的白色披风绣着许多金质暗纹,显得华贵许多。
他穿白色倒像是一位翩翩公子了。
周送看着他的背影如是想。
“愣着做什么?”
周送猛然回神,发觉贺止正回头看向他,原来在他走神间,两人的距离已有些远了。
周送忙小跑几步跟了上去,头上的兜帽随着动作一颤一颤,贺止觉着他更像一只傻里傻气的兔子了。
两人间沉默许久,只有踩雪时发出的响声,贺止身后跟着的随从在他的授意下离得有些远,就连高云都保持了一点距离。
周送只好垂着头默默缀在贺止后面,兜帽遮挡住了大部分视线,所以贺止停下脚步时,周送根本没注意到。
直到猛然间撞上人,周送脚步乱了一瞬,身体不稳下就要向后倒去。
好在贺止及时拉住了他手臂,把他拽了回来。
周送一声惊呼还没出口,已经被人拽着站稳了,兜帽在这样大幅度的动作下落了下去,周送的视野一下就开阔了。
于是他抬眼就看到贺止眼里毫不掩饰的嘲意,语间调侃更甚,“平地摔?”
周送敢怒不敢言,谁知道他会突然停下啊。
他索性避开贺止的眼神,道过谢后想把兜帽重新戴回头上。
贺止却伸手指向一处道:“看那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