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是宫中没有主人的野猫,顽劣得很,下次见了可要小心些。”
听见这熟悉的声音,周送浑身一震,慌乱之下转过身,便看见刚刚还想着要远离的人站在自己不远处,也不知站了多久,是否目睹了全程。
周送想跪下行礼,察觉到他意图的贺止漫不经心道:“身子这样弱,往后的跪礼便免了吧。”
“是……谢陛下。”
周送只能直起腰,垂首站好,心里腹诽这人怎么会在这里。
贺止这三日都在处理朝堂中的事,虽然没有和周送见面,但他的情报,每日都会传到贺止耳中。
他对周送的行踪了如指掌,自然也知道今日他出了门。
相比前几日,周送的脸色确实好了很多。
贺止还算满意,看来他有听话好好喝药。
周送的手掌隐隐作痛,为了防寒就把手缩进了披风,贺止只淡淡扫了一眼他缩回手的位置,低声道:“过来。”
周送只停顿了一秒,便缓缓走了过去,几声踏雪,他脑海里就闪过了无数种可能。
然而等他站到贺止面前后,那人只是把手伸进他披风,捉出了他受伤那只手。
破皮流血,微露出里面一点皮肉,只是周送手掌细腻白皙,才看起来有些骇人。
周送被捏得有些难受,他蹙起眉,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,弱弱道:“陛下,疼……”
您能不能先松开再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