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,宴北辰的脾气似乎变好了,从大荒出来后,竟然不打算报复她。
这点还挺出乎意料。
本来画酒都做好,让他也射她一箭的准备。
而脚底的伤,也就看上去吓人,实际早就恢复如常。
但他偏要守着她,以此为借口照顾她,搞得画酒很崩溃。
她根本不需要这点小恩小惠。
她不想让他靠近!
然而在大荒待了二十年,宴北辰更听不懂人话了。
无论画酒怎么说,他就是不肯离开,用照顾同门的借口,强硬留下来。
画酒太了解他的为人。
他的举动,是在试探她的底线,然而出其不意,践踏她的底线。
现在她敢留下他,以后他就敢登堂入室。
画酒终于忍受不了:“求求你,别再接近我,我什么也给不了你!”
她不敢相信他,也不可能喜欢他。
画酒很清楚,自己的本性,裹着冷漠的壳,除了血亲至友,不会在意任何人。
这样的她,根本不会有人喜欢!
所有的靠近,都是有所图谋。
而宴北辰也一样。
他不明所以的好,朝她走近的每一步,都只会让她感到恐惧。
比起温水煮青蛙式的好,画酒宁愿,让他也射自己一箭,还来得痛快些。
宴北辰却说:“你不需要给我什么。小帝姬,这次我回来,是想告诉你,我很高兴,你没有嫁给别人。”
看着他不似作伪的眼神,画酒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