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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如此。

刑灾不仅帮送礼,还劝宴北辰,就这么把年轻貌美的小未婚妻放家里,也不怕被人撬墙角。

“谁敢。”宴北辰笑了一声。

笑归笑,他还是决定采纳刑灾的建议,时不时就送些礼物,借此提醒画酒,她还有个未婚夫活在外面,不要被野花迷眼。

没想到还把她送出阴影了。

知道自己想歪,画酒匆匆结束对话:“噢,知道了。”

其实这十年也不算太无聊。

她跟着常嬷嬷,去见了王城不少名山大川,闲暇之余,也去照看巫樗。

巫樗早就能下地行走,只是体内余毒清不干净,总折磨着他。

偶尔他会布置些任务给画酒,比如让她临临字帖什么的。

对这些文人墨客的玩意,巫樗最不感兴趣,只是让画酒有理由来找他。

毕竟是个小姑娘,总不好意思让她舞刀弄剑给他看。

多见见面,混个脸熟。

好歹算未来的儿媳妇,得把关系处理好。

巫樗想法坚定,面前的少女已经捧来写好的字帖:“舅舅,我写完了。”

接过那些练字的纸,巫樗随意扫了一眼,睁眼说瞎话:“阿酒这字,写得越发不错。”

说完还满意点点头。

要不是画酒对自己的鬼画符有数,还真信了他的邪。

想当初,为着一手歪歪扭扭的字,她可是挨了芃羽星君无数手板子。

最后也没纠正过来。

用芃羽星君的话来说,让画酒以后出门在外,不许提他的名,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
画酒最讨厌写字,又不好拒绝巫樗,只能硬着头皮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