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一点点卑微下去。
宴北辰不假思索:“回来。”
他种的花,自然不能养死了。
“好,那我等着你。”
画酒悄悄松了口气。
青年踏着月色离去,倒是没有食言,第二日看守的人便放行,让画酒自由出入。
墙院一透风,不可避免,画酒自然知晓那些糟心事。
她没发表意见,只是愈发沉默。
没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。
林州的仗大概是真不好打,时间如掌中漏沙,在无力的目光下一点点消逝。
等过了春,又是秋。熬过了夏,还有冬。
寒来暑往,画酒等了快十年。
这点时间,对神魔而言,都不算什么。
她却等得快要枯萎。
宴北辰一次也没回来过,只是偶尔传回来几句话,派人带些小玩意送她,像什么会跳舞的玉蜻蜓,会绕着人唱歌的银风铃。
倒是想不出,他这样的人,竟然这么会讨女孩子欢心。
有一次,画酒终于忍不住,拿出通灵铃铛问他:“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些礼物?”语气警惕。
宴北辰不以为然:“你不喜欢?那我下次送别的。”
“不是不喜欢。”
画酒语气无力。就是因为喜欢,所以才要问。
想了想,她说,“你怎么知道,我会喜欢这些?”
为什么知道,姑娘喜欢什么样的礼物?
宴北辰沉默:“……不知道。刑灾帮我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