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见画酒的目光,他显得极不耐烦,撇开视线。
画酒终于清醒:“殿下?”
大量讯息瞬间涌入她的脑海。
原来此时的宴北辰已经登上魔尊之位,而青瑶,马上就要成为他的魔后。
最恐惧的事情终于发生,画酒抽出被青瑶抓住的手。
她又喊了一声:“宴北辰,是你吗?”
听见她的呼唤,墨袍青年几乎强压下嫌恶,才没当场发作。
他上前揽住青瑶的肩,用毕生最温柔语气说:“我先出去,等你处理完这里的事,我再回来接你。”
画酒觉得这一切太奇怪了,她想叫宴北辰别走,问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他却毫不留情离开,仿佛身后是甩不掉的瘟疫。
画酒痛苦喊他:“等一下,你别走!”
青瑶连忙扶住她,将她按回床上:“医师说了,妹妹的身子刚好,不宜太激动,安静些吧。”
画酒愣愣盯着她。
直到殿内再也看不见宴北辰半点影子,青瑶忽然变了脸色,死死掐住画酒的脖子:“我和他都要成亲了,你为什么还要醒过来,为什么还不去死?”
空气一点点从胸腔中剥离,画酒喘不过气,快要被活活掐死。
眼前青瑶美丽的面庞因愤怒而扭曲,嘴唇翕动:“死了就解脱了。等你死了,他们就会追悔莫及……”
画酒被按得陷在软衾里,鬓发散乱,整张脸透红,理智仍在,断断续续说:“不……我不……想!”
不知过去多久,颈间忽然一松。
画酒坐起身,迎接久违的新鲜空气,大口呼吸。
她扶着脖子猛咳两声,身体仍残留着窒息的可怕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