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页

因为他对她无心,所以不会在意。

他是无心之人没关系,画酒想,她可以捧出很多爱,弥补他缺少的那一份,甚至比他缺失的还要多很多。

可画酒没有找到他。

洒扫的侍从说,三殿下已经离开,归期不定。

画酒落寞转头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
去时轻快的路途,回来时走得她冷汗直冒。

明明是同样的路,可走回来就是艰难。

手指迟来的痛意,痛得她几乎站不直身子。

画酒回去后发了一场高热,高热退了,她又成了那副呆板无趣的样子。

那个能笑着看火焰舔舐自己的姑娘,昙花一现,消失在无人在意的角落。

宴北辰在林州待了一年。

这点时间对魔头来说,实在是指缝流下的沙子,不值一提。

他回来时,看见的是沉默少言的画酒。

她安静坐在桌边。

他并不知道 ,她从无比期待见他一面,到心灰意冷,等了足足一年。

画酒等到绝望时,他又回来了。

又回来动摇她的心。

看见他走进屋,画酒依旧淡淡坐在那里,没有起身的打算,只喊了一句:“殿下,你回来了。”

她没问他去了哪里,只说他终于回来。

他就像不可捉摸的风,山雾林间,随意徜游。

她喜欢他的自由,可又深知自己只是个无趣的姑娘,不能让他为她停留驻足,只好微笑着看向他。

宴北辰完全没有这么多想法。

要是让他知道画酒脑子里想这么多,他一定敲敲她的脑门,看看里面是不是被虫子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