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撇了撇嘴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给我这种俗物做什么?你知不知道,我都已经两千多岁了,拿这种东西戏弄我,你未免也太放肆了。”
她嘴上嫌弃,手里却把那个荷包攥得紧紧的。
袁颂把她口是心非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低一头,鼻子就抵在她的鼻子上。
“我又不是禽兽,才没舍得把你当小孩子看。”
“那你当我是什么?劝你最好尊重一下我们神仙。”
贡品就该有贡品的自觉。
两人的嘴唇挨得很近,阿青已经做好了袁颂又要亲她的准备,可袁颂却只是将额头靠在她的额头上,很亲昵地跟她温存。
太过温柔的动作,莫名让她一颗急着出门的心,被抚慰到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冬日夕阳西下。
抱着她的少年人的身上有一股很淡很好闻的茶香,舒服到阿青觉得自己以后就算仙陨,大概也不会忘记这一刻的味道。
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曾经绑过两人命契的手腕上,昨夜那股又酸又堵的怪异感觉,再度卷土重来。
几百年前张陵留在自己身上的禁制早就已经解开了。
她是眼睛出了什么问题吗?
一看不该看的,就全身上下不不舒服。
脑中的灵光闪过林溪山顶的那场羽化,阿青心里已经有了很不妙的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