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她身上强行作恶的手指,轻而易举地就陷进了她身体里,几乎都没给她挣扎的时间,顷刻就熟练地搅得阿青开始不自觉地夹了腿。
贴在她身上的羽衣湿漉漉的,薄而透的衣料下,是少女欲盖弥彰的侧影。
瓷白的皮肤上映出她开始逐渐泛粉的裙裾底色。
袁颂眸光微暗,干脆咬着她的肩膀,径自将她按在了自己身下。
暖池里的水在剧烈的翻动里不断外泼到石台上,打翻了薄脆的白瓷酒盏,叮叮当当的碎瓷声,在嘤咽湿润的亲吻里也显得微不足道。
阿青以前总是觉得,亲亲就是双修的致胜之宝,还是头一次觉得,亲亲这种事情,也像是两个人在打嘴仗,你争我夺,就比谁的气势先弱场。
但她实在不明白袁颂这火气到底从何而来。
只是双修这种事情,本来讲的就是一个你情我愿。
她先前灵气亏空的时候,那么想跟他“来日方长”,但他不乐意,她也从不强求。
凭什么袁颂能在她不乐意的时候,强行扭着她的手,对她酱酱酿酿?
这么一想,阿青就不开心了。
亏她刚才还在替他的婚事出谋划策,怎么袁颂这人,做了宰相,就开始恩将仇报了?
她堂堂一个神仙,哪有给凡人这样拿捏的道理?
阿青心里有气,压根不打算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。
袁颂强硬地将她压在暖池的边缘,深浓曈色注视了她没一会儿,呼吸就变得又重又急,手指甫一退开,手背的骨线就随着张开的手指绷紧,用力握住了她的腿。
掌控力十足的手掌,即使在翻腾的水浪里,也能看见他手背凸起的青//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