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阿青愣愣地抿住唇,袁颂微微敛下笑意,却依旧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调笑语调,像是在逗她,又像是在给他自己台阶下:“你既叫我一声夫君,那作为你的夫君,总该有点可取之处吧?”
阿青:“当初是玩笑话,不是都跟你说了么?”
袁颂对她的反驳置若罔闻,只笑着水下拉住她的手,很自然地就按在了身下。
阿青:“……”
如果壮观也算可取之处的话。
那袁颂的确很可取,相当可取。
只是鉴于这段时间有袁家气运的反哺,灵气水涨船高的阿青对双修这种事,也没之前那么热衷了,主要也是因为袁颂过于白给,搞得她每天早上醒来,都有点头晕眼花,过犹不及。
坦白说,她严重怀疑袁颂在这方面是不是有点不可告人的瘾头,净逮着她薅羊毛。
泡温泉之前,不是明明已经吃过一顿大鱼大肉了,怎么还来呢?
见阿青面露难色,袁颂也不强求,牵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,顺势就把人捞进了怀里:“月底就是东山狩猎,结束后我有三日休沐,恰好是花朝节,要是你愿意叫我声哥哥,我就带你出去玩,怎么样?”
阿青嘴巴严得很,才不干这种亏本买卖。
当初不明不白做了他表妹,已经足够让她在小本本上记仇,她堂堂一个两千岁的神仙,怎么可能自降辈分,叫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凡人做哥哥?
他受得起么?
眼见阿青脸上露出了一种很玩味的揶揄,袁颂心里顷刻就明白了大半,干脆扭开头,闭了眼,不见为净。
一时之间,情绪涌到喉头,全是郁堵的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