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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这段时间,彼此都素得太久了,只稍唇齿相触,就是久旱逢霖、干柴烈火,拦都拦不住。

阿青不无得意地心想,两人头一次双修,是她先亲的他,这次重修旧好,还是她主动亲的他。

早知道亲亲这么有用,她也不至于眼馋袁颂这么久了。

以后势必要每天抓着袁颂亲亲,早也亲晚也亲,这样她绝对可以得偿所愿,早日回到自己的仙府洞天里蒙头睡大觉。

阿青盘算得出神,袁颂忽然捧着她的脸退开了少许距离,却意外扯出一段勾连的银丝,一端悬在他唇上,一端又摇摇欲坠地勾在她的舌尖。

银丝随着两人的呼吸轻轻晃动,将断未断,反让原本就非常暧昧的氛围变得淫//靡不堪。

男人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如玉般白皙的脸上染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。

喘息间拂到她脸上的鼻息烫得吓人,压在她小腹上的东西明显翘得有些夸张。

阿青不明所以地抬起氤氤氲氲的眼睛,下意识问袁颂,是想像两人之间在房顶上那样当着外人的面别有意趣,还是由她掐咒设个界,当场来一次。

袁颂闻言,脸色一黑,又低下头恶狠狠地堵住她的唇。

不得不说,袁颂在亲吻一事上,总是说不出的天赋异禀,不用片刻,就能亲得她再次头晕脑胀,接下来的常规流程,他就该用手指勾勾她的衣带,她闻弦歌而知雅意,很快就会主动地解开羽衣的禁制,任他予取予求。

却不料,羽衣的术法刚刚松开,袁颂居然抿着唇认认真真开始给她整理起衣裳来。

阿青:“……?”

到底还要不要双修啦?

怎么钓人钓一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