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不以为意地轻哼了一声:“那你还把那些带走干嘛?既然她们爱惜粮食,我没碰过的他们自然会接着吃,好歹也是享用过我贡品的人,倘若日后她们念我几句好,指不定我连这片村舍都庇护了。”
袁颂定定地望了阿青一眼,直觉有什么东西今非昔比。
相较于袁氏祠堂里束手束脚、懒洋洋地对除了食物以外的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的阿青,眼前笑容迤逦的少女更有帝姬的恣意自信,仿佛是她法力通天,说到就能做到。
袁颂像是什么异样也没注意到似的,牵了阿青的手就往车架旁走:“我不准。”
他背对着她走在前面,颀长背影难得有几分寂寥。
闷闷的声音夹在山间柔润的微风里,在说不出的怅然里,居然还藏了一点孩子气的执拗和不讲道理。
阿青:“哈?”
“我说,”袁颂停下脚步,深吸一口气,回过身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跟她申明道,“我、不、准。”
阿青:”……?“
袁颂琥珀色的瞳孔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孤注一掷:“除我以外,你不准庇佑这世上任何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