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当朝律法,男子拐带女子私奔,若被官府抓回去,不论男女,轻则重打二十大板,重则充军为妓。
他倒不担心阿青会遇险,主要是他此番行踪需要严格保密,若有人报官走漏了风声,难免让所有安排功亏一篑。
阿青不喜欢他在自己面前充老成,轻嘁了声:“怎么就说不明白呢?那穷书生约相府千金私奔的时候,路上不就是左一口娘子右一口娘子哄她的?怎么到我头上你就占我辈分的便宜,要让我做你表妹?”
她对于人情世故的认知主要来源于天庭每一千年一次的蟠桃会。
蟠桃会上仙娥们跳完舞,就会以民间风花雪月的样本排戏。
其实当初要是有人能多演几幕防骗指南,她也不至于被那么小一个道士骗得那么惨。
她都几百年没看戏了,这时候也只能把《水经注》这种艳//情小说当学习范本。
“原来你知道啊?”袁颂忽地恍然过来,笑着伸手去掐她脸,“所以刚才是故意看我出丑?”
阿青按住他的手,鼓起脸不准他继续在太岁头上动土,老气横秋地说:“我再怎么样也跟你祖宗是一辈的,怎么可能是你表妹?”
“我倒是想顺理成章说你是我娘子,”袁颂心情大好,牵过阿青的手放在唇边碰了碰,伸手拂开几缕她垂在肩上的碎发,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温柔得要命,语气也耐心了许多,“但问题是,民间已婚的妇人都梳发髻,并不像你这样打扮。”
阿青:“发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