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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嘴这样小,也不知昨晚是怎么费力地把整个儿都吞进去的。

他中间还担心她难受,但密密麻麻的舒畅在脊背上接二连三地炸开,让他一句中止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
奔涌而出的热意淋漓尽致地浇出来。

跃如擂鼓的心跳里,他耳边只能听见她的呼吸,身体只能感受到她口腔的温度,眼前只能看见窗边那卷摊开的话本。

漏窗而入的夜风哗啦啦地吹翻书页。

话本内页惟妙惟肖的工笔画上,正好是一副芭蕉春困图——

着薄透短衫的女子低着头恭顺地跪在开了窗的竹榻前,脸就埋在宽大的芭蕉叶后,竹榻上的男子脱得只剩一件薄衫,闭着眼睛,不知是在真睡还是在装睡。

点到即止的笔触留有无限遐想的意趣。

返璞归真的神仙浑然不似闺阁小姐的忸怩,旺盛的求知欲,看到什么都想尝试。

——大胆、肆意、妄为,却又没心没肺。

红袖添香夜,明明已经做尽亲密事,但好像不管他如何尝试,两人的关系似乎也只是到这一步为止。

男女之欢对阿青而言,根本就不是情到浓时的兴之所至,反而更像一场尝鲜的游戏。

她贪图玩乐,所以他对她而言,也不过只是一时消遣的玩伴而已。

但有的时候,袁颂又会忍不住想,阿青到底有没有点待自己与待别人的不同。

旁敲侧击问过几次,回回又被她懵懵懂懂地打开了岔。

袁颂舍不得生她气,只能加倍从别的地方讨回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