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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神仙岂会做梦?

她头一回吃这种鸭子,整个人被揉碎在锦缎里找不着北。

直到五更天里,很远的地方传来佛堂声诵。

袁颂忽然从身后吻上来,滚烫的手指掐住她的咽喉,是蛇的七寸。

男子有力的虎口托着她的下巴,迫她侧过颈跟自己接吻。

玉扳指抵着她的喉结,压得她快要窒息。

她被彻底缠住,一时之间,甚至分不清,到底谁才是蛇。

不然为什么总有东西在她身体里长驱蟒行,不知疲倦?

细碎的、高亢的、低柔的、婉转的、断断续续的、低低哭诉的,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咬着拖咽进咽喉深处。

袁颂琉璃色的瞳孔里,似欲海里浮起的刃光,泛着艳艳血气,是求偿所愿,是志在必得。

道法求自然。

佛法寻通天。

春日宴,百里花堂为道场。

困情欲的凶兽,做阶下囚,搏殊死斗。

第5章 -贪吃蛇

天亮的时候,阿青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了。

不夸张地说,自打成仙以来,她就没这么累过。

听着床榻一侧窸窸窣窣翻身起床的声音,阿青连眼皮都睁不开,左思右想也不明白,为什么她堂堂一个神仙,不过就是想吃顿片皮鸭,怎么偏偏就这样难?

修行了大半个晚上,几百节老腰都要被拗断了。

她只晓得童子身大补,但没想到童子身这么补。

只能说,这鸭子,补得有点太超过了。

阿青费力地扶着腰翻了个身,看着正背对着自己穿衣服的袁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