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白的月光落在他纤薄却轮廓分明的肌肉上,呼吸起伏间,能看见那块紧实的腹肌平整地延展于绸制的寝衣之下。
作为被世家重点培养的嫡长公子,君子六艺是必修课,她当然知道袁颂只是看着文质彬彬,精于骑射的贵公子,在日常的锦袍华服下有这样无暇的身段,也是理所应当。
也说不清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。
明明她说了想吃片皮鸭,怎么,怎么还能这样?
“更深露重,我们不如早些休息?”
休息?
如何休息?
“在下愚钝,但今夜前来,也专程于书内略学一二。”
书?
什么书?
“请仙子切莫嫌弃在下。”
嫌弃?
怎么嫌弃?
堂堂嫡长公子!
为何突然要这样!!
像是终于注意到了她脸上的不解迷茫,袁颂再开口时,语气却又困惑又无辜:“难道不是仙子想吃鸭子?”
“……”
“那些精怪志异的小说里,不都是这么写的?”
“否则为何要约我三更见面?”
“……”
袁颂眨着眼睛,似怨似无奈:“精魅贪图男子精元,深夜邀人赴约……青珩尚未娶妻,也未曾有过侍妾,自认是听得懂仙子暗示的。”
搞明白误会的前因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