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隐年点头表示赞同,“我带伞了。”

宋南汐看看两手空空的自己,又看看背着一个鼓囊囊大包的方隐年,“你这样会显得我很呆诶。”

宋南汐接着说:“而且我记得我们是去医疗部的住院区,而不是去八百里开外的污染区。”

“我带了水、食物、毛毯、打火机、雨伞、雨衣、梳子、皮筋……”方隐年如数家珍一般跟宋南汐汇报它包里的东西,最后,他说:“药品没拿,医疗部的会比我带的更全。”

宋南汐惊呆了,“咱们是要去野营吗?还有你带麻绳、止咬器和电棍是?”

方隐年淡淡道,“处理秦时鸣。”

宋南汐不确定道,“上……这种设备吗?”

“对,必要情况直接打晕。”

宋南汐咽口水,“不可以上镇定剂吗?”

“他有抗体了,镇定剂不起效。”

宋南汐突然想到当时秦时鸣当时的疯劲心有余悸点点头,“那确实很有必要。”

“走吧,我会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
宋南汐跟在方隐年身后,心里嘀咕,他的表情太严肃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上战场呢。

“抓紧我的手,别走散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宋南汐的手被方隐年的手包裹住,他的手很暖,传递到她的手上。

“你穿少了。”方隐年握紧她的手。

“没有,只是因为我刚刚摸了铁栏杆而已。”

“嗯。”方隐年不发表评价,只是更加捏紧她的手,但又保持别让她痛的力度。

“这一路上你随时可以跟我说你后悔了。我立刻带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