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汐咧开嘴笑,“你这样说得好像我要去上战场一样。”
方隐年闷闷地说:“我觉得不亚于上战场。”
“安心啦,有你的保护我会没事的。”
“早知道昨天不让你给我做精神抚慰了,我应该等到会议结束的。”
“你又不是预言家,谁会早知道啊,而且……真的!真的!没事!”宋南汐试图挣扎。
“谁都说不准‘万一’。”方隐年手往前带拉进一点他和她之间的距离,“我不希望你出事。”
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。
秦时鸣是重要,但比不及你重要。
宋南汐彻底放弃挣扎,“那等秦时鸣要对我动手的时候你一定要打晕他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我还会根据你的反应来确定对他下手的轻重。
两个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,在前台登记说明来意之后很快就有一名护士带着他们往住院区走。
医疗部的住院资源很紧张,非重度不收留,因此这里常常收治着一群精神力濒临崩溃的哨兵。
在走廊上前行有股压抑感,耳边是病房里传来哨兵们压抑的嘶吼声,和近乎麻木的医护工作者。
只有他们三个在走动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内响起。
宋南汐不自觉捏紧方隐年的手,此刻她庆幸他们的手握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