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君以……焚吾骨……
苏诫脑子里盘旋着此一句话,久久不能回神。
不知回神的眼睛盯着精赤的她。
她之美,绮丽得太过灼目。
云渡望着他深深如古井的眼眸,眸泽摇曳着烈焰。
接着道:“如此,你我贴身相拥时候,冬日绽放的寒酥便与那释着无形烈焰的生死之色纠缠,融合,怎不算一场醉生梦死?”
音调轻柔,似雨滴坠落琴弦颤动,婉转动听,带着几许调戏意味。
苏诫闻言,舔舔干燥唇瓣,呼吸粗重地道:“也可能是欲生欲死。”
云渡娇赧一笑:“既如此,便请夫君让我尝尝那生死不能滋味可好?”
忍。
转身取来针与浓情蜜意墨。
苏诫描得一手好丹青,刺图虽不熟练,手艺也足够用了。
云渡当然也不逊,否则怎能画下那么多张宿屿的身影图。
是以,绘图的过程很顺畅就完成了。
……
日暮始,光景一时,颠颠倒倒不知不觉竟已半。
无暇掌灯的雅致竹屋内,夜色悄然包裹。
暗下去的光线中,泪滢滢愉悦雪色间红梅绚烂。
蜿蜒绕肩臂缠了半身的丝线悬着一朵火焰般的落花。
刹那,他心口陡然绽开一朵赤红妖艳的曼珠沙华。
同一时间,盘踞背上的旧伤痕间一层层浮现出一条飘飞的赤色丝缎状图案。
花焰在那千丝万缕的赤线的纠缠中燃烧,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