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试试?”
“现在?”
“嗯……”苏诫看着美好至极的风光,弦满拉不待拖延:
“晚点吧。”
说着俯下。
云渡曲膝抵拦:
“还是现在文吧。看我心口还有个伤印呢,在这儿刺一朵梅花,”想了想,接着道,“背后对应的那里也文一朵。嗯……,背上一些伤痕应该还没全消,那种长印就文绘成月老红线,把花连起来。”
“然后……,从前边这里绕过肩,将图案连接一起。这样,图显色的时候就是丝带舞戏着红梅。是不是挺好看的?”
她说着,苏诫便目光随着她的想法游走。
心前白软耸峻处的伤印和对应的背后的伤印是当年他一刀贯穿的。
因为是穿体而过,那伤印一直在。
背后一些划伤是与人交战时留下,用过药之后淡得差不多了,还剩一些微白的痕迹。
丝线与梅瓣纠缠、舞动,在莹洁若雪之色间……
苏诫想象了一下,立马口干舌燥。
“在身上刺图很痛吧?”
苏诫还在浮想翩翩,云渡突然问。
苏诫道:“是有点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小疼小痒,云渡不怯,“那你想刺什么图案?你要在我身上刺图,我也要在你身上刺。”
苏
诫把决定权交给云渡:“你想让我刺什么图?”
言语温温绵绵,带着浓稠的魅惑。
云渡目光扫过苏诫俊健的身材,停驻他线条起伏有致的胸肌上:
“嗯,我左胸刺一朵红梅,”葱白玉指触上男人坚实的右胸肌,“你便刺一株忘川花在此吧——忘川界,隔生死;忘川花,凝恩仇。花盛时,请君以情火焚吾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