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只有这个借口是最符合他行事风格的。
想完别人,云渡不觉就想起了被她撇开的苏诫。
月余了,他竟还没把自己从琐事里拔出来,来找她玩。
这也怨不上他。
明知他神志不清才没满足她需求,故意生闷气的是她;
不愿接受他亲近,撇开他的亦是她。
倒不是她作劲上来,没完没了。
人心就是易变啊,尤其是在面对于己有损的情况下。
勇气只能凝聚一次。
过了那劲,胆怯慢慢便将大脑控制。
时间一晃,那股怯日渐消散。
想念他对自己黏糊糊的放浪行为;
想念他胸膛的舒适;
想念他掌心的粗粝;
想念他吻其时的极致投入,娴熟诱惑……
……
却说苏诫被云渡无情推给了濯旌王,濯旌王以陛下尚在襁褓,不是学年,不需要教育为由,将苏诫安排在自己身边帮忙整理奏折、以及一些文书。
当内侍使唤。
处理政务时,濯旌王总留一只眼睛盯看苏诫举动,试图从他身上发觉些歪心思。
然则,苏诫安分得很,不但一点错不出,还在濯旌王焦愁某些问题时给出非常睿智的答案。
两人于是在日常相处中愈渐熟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