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渡道:“你不是百毒不侵嘛?酒毒也是毒,毒都放不倒你,酒能放倒你?!”
提到毒,苏诫即刻想起酒席上思归与他碰杯的场景。
与思归喝前,他已经喝了很多了,并未感觉醉。
却在与思归喝了两杯后,逐渐就昏了。
他于是对云渡说,肯定是思归对他做了手脚,故意捉弄他。
云渡睃他:“年纪上来了不如小伙子了就承认,何必要找些借口来遮掩!什么样的手脚能让你能吃能睡,就那玩意没反应?!”
“我都伺候它到那种程度,它都不理我,不知道谁才是这家里做主的?忘本东西!姑奶奶不给脸了。”
伺候到那种程度?!
哪种程度?
苏诫真的一丝丝也想不起来,遂追问:“你对我怎样了?我真的一点没印象,你且跟我说说可好?”
云渡皱眉:“说?此事如何说?”
苏诫想了想:“确实没法说,说了也没用。那……你再对我做一次?我向你保证,今日绝不未战而蹶。”
“在此?”云渡环视宽阔的官道、葱茏的树木、灿烂炽热的阳光,瞬间一额头黑线。
苏诫看了看旖旎的风景,嗅一嗅清新的空气,笑绵绵道: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坏东西——,想得还挺野呵!”狠狠瞪了眼不知羞臊的家伙,云渡登时长鞭“咻”地一挥,“驾。”夹马跑远。
苏诫在后头狂追:“唉,慕慕,等等我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