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与苏诫虽然分分合合,合算着也好许多年了,如此重要的日子,只能独自睡?
然而等到苏诫进屋,接待宾客许久的苏诫醉成烂泥,合卺酒都是昏昏倒倒喝的。
卺一丢,哐啷他倒头就睡了。
云渡搡了他几下,死猪一样无动于衷。
于是……
云渡拆拆解解也睡了。
惦记着有事没做,云渡心里难免痒痒的难受,睡不安稳。
她就想着有人伺候伺候,折腾折腾才好睡。
一直捱到后半夜,她忍不住又试图叫醒苏诫。
然则他与周公正打得火热,全然不知祸事临头。
等第二天苏诫醒来,云渡不见了。
出门问了一圈,下人说少夫人一早给老爷、夫人奉过茶,说有急事随后打马上京了。
留话给苏诫,说让他好好休息,睡个十天八天的补补精气。
“补精气”几字落进苏诫耳朵,他即刻明白其中隐喻,赶紧策马去追。
在路上截住云渡后,云渡说,她本来满怀期待要与他圆房,满怀期待好几月,却到两人终于喝下合卺酒,宽衣共寝了,他竟像头死猪没用,怎么都扶不起。
本来累一天,就想做点痛快的事,为疲累但重要的一天画上完美的句号,偏他心里没个数。
不但心里没数,身上还没用。
如此没用一个人,看着真憋闷,不如她回竹月深处理正事要紧。
苏诫自知理亏,又是解释又是道歉。
苏诫说,客人实在太多,一桌只陪一口他都抵不住,许多都是曾交好的几个亲友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