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是什么人?”
看着白衣飘逸的神秘人提步朝自己过来,苏诫下意识往后退,一边问对方来历。
他呈坐在地上的姿势,爬起来是来不及了,只能脚蹬地一个劲往后挪屁股。
银发人没有答他问,一步一步走得从容,带着云起雪飞的气势。
他身量没有多高大健硕,甚至还有些婉柔的单薄。
就是这样的一种单薄和冷静,更加让人胆寒。
白衣……
红巾……
银发……
血剑……血鸠剑!
东曦山庄!!!
“阁下可是东曦山庄庄主?”苏诫猛然想到此副装扮所属何人,骤然脱口。
对方仍是不答。
银发人行动间,手里血色宽剑缓缓转动,做出要将耽视目标当作祭品享用的架势。
见对方不是个能商量的,苏诫赶紧脚下再发力,争取一个机会逃脱。
天地近于阒然,除却淅淅飒飒的落雪声,没有明显的异响。
银发男子冷然逼近,青衣人则双手撑地,寸寸向后挪动。
手里拿着刀,他此刻也无法使。
琼芳片片旋落,坠在苏诫仰起的面容上,冰冰凉凉。
然而这一丝覆落肌肤上的冰凉,怎比他与他之间凝聚着的肃杀的寒透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