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滚到一棵树跟脚,撞得骨头嘭响。
烟尘未散,一袭白衣乍然就出现在了茫茫残碎间。
眼眸稍抬起,就看见了他颀长笔直的身量。
他一身白袍飘扬,雪白袍裾长长拖在身后,像是从苍茫间借来的一张雪毯;
肩颈间裹着一方约摸是紫红色或绛红色的纱巾,纱巾绕了一层又一层,将他的容颜掩蔽;
他的面部特征一点看不见,隐约可见的只有在他无比强大气场中飘飘悠悠的额前的两缕银丝,松松搭在肩上的,随风飘荡的红纱;
从身形姿态来看,可知是一名男子。
目光微微一转,即见他手里正握着那柄突然出现的赤红的剑。
苏诫看着那剑,心里头咯噔了好几下。
他清楚记得,那柄剑自出现到逼退他,再到差点杀了他,期间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。
只是打了个滚的时间,竟然就神出鬼没一位神秘人。
而那柄本该插入前方树上的红剑,不知又是怎样落到他手中的。
从他屹立的姿态看,绝对不可能是从树上将剑拔下来后会有的形容。
再说了,那柄剑来势汹汹,若插入了坚硬树干,不会一丝声音都不发出,也不可能眨眼就被人拔出,还退了丈把远。
所以……
他是在剑飞行的途中,将要击中实物之前抓住剑的!
能
在呼吸之间从最起码三十丈开外的地方闪现至此,苏诫不敢想他功力有多强。
苏诫才喘了两息,光站在那儿就风云缭绕的白袍人缓缓转过身来。
明明看不清对方面容,苏诫却感觉一道犀利的目光灼穿了自己的身体。
莫名有种火辣辣的疼。